申博游戏亚洲星 他是故宫头号「活字典」,守护国宝70年,掌管180万件文物

2020-01-10 18:58:3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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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博游戏亚洲星,假使一个人的一生,漫长而单调,终生只为一件事情,兢兢业业却又默默无闻。作为现代人的我们,能否忍受,可否理解?

如果时光倒流,回到1925年,有人告诉17岁的高中生那志良,你将与这些陈旧、冰冷的古物共同度余生,他还会选择走进红墙,成为“清室善后委员会”的一名小职员吗?

没错,此时距逊帝溥仪被鹿钟麟赶出故宫,才只有一个多月,距离故宫博物院正式成立,则还有一年多的时间。这时的紫禁城里,只有一个“清室善后委员会”,是专为清理故宫国宝而临时设立的组织。

造化之下,那志良小小年纪,已成“初创元老”。

1933年2月6日,25岁的故宫一等办事员那志良整装待发,即将押送故宫文物南下。

故宫国宝南迁避乱,自两年前的九一八事变后,就已开始动议。用时任院长易培基的话说:“国亡,尚有复国之日;文化一亡,则永无补救。”

自此,一场绵延几十年的万里漂泊,拉开了序幕。

(图)那志良

文物迁运不是常人搬家,展厅里光鲜亮丽的文物,落在木箱中照样不食人间烟火:

瓷器,要用绳状的棉花缠绕,内里再用棉花塞紧,再裹上棉花,包上纸用稻草捆紧,彼此之间还要用棉花或谷壳隔开、再塞紧;

石鼓,要用高丽纸浸水蒙覆,再用棉花按捺,再包上棉被,用麻绳捆紧,稻草塞紧,木箱上再打上铁条;

玉器,装箱时要甄别分类,以免大件的如玉山子,把那些小件的造型玲珑的玉饰碰坏……

所有这些,那志良和他的同事都要从头学起,求教商人、小贩、工友,加上日后反复的练习,个个都成为了行家里手。故宫护宝人,竟被逼出了摸金校尉的手艺。

最终,各色文物共装13491箱,先后分五批运出紫禁城。其中的大部分,至今也没有再回来。

1933年9月,南迁文物几经周折,被安置到上海法租界内。于是,在上海成立“故宫博物院监察委员会”,那志良是北京故宫派驻其中的四名代表之一。

随后,就是对驻沪文物的逐件点查。那志良从中协调照料,每个分组的点查报告,都由他先查看,再交监察委员签字。这项工作,又绵延了数年。期间,故宫博物院南京分院落成,租界内的文物再次起运,又搬进了南京的库房里。

如此断断续续,直到1937年6月,南迁文物的点查清册工作才算最后完成。不待喘息,仅仅两个月后,淞沪会战即告打响。再过四个月,南京陷落,此后生灵涂炭,举世皆惊……

(图)故宫博物馆

1937年下半年,29岁的故宫博物院庶务科科长那志良,已忙得焦头烂额。

如果说,1933年的文物南迁是未雨绸缪,就如唐僧取经,虽历尽波折,毕竟有备而行。那么,1937年开始的文物西迁,就像曹操亡命华容道,猝不及防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
西迁的线路有南、中、北三条:

南路从南京经长沙、贵阳,到安顺洞窟放置。1944年日军发动豫湘桂战役,贵州受到波及,于是再转运四川巴县。

中路主要走长江水路,自南京到重庆,再转宜宾,又转四川乐山。

北路全是陆路,先自南京北上徐州,再转陇海线到陕西宝鸡,又到汉中、成都,最后抵达四川峨眉。这一路穿秦岭、过蜀道,最是艰难。

那志良先是押运了南路的南京——汉口——长沙段,还一度打算在长沙常驻,把自己的研究资料全带了去。不料,又被召回南京,派驻了艰苦的北路行程,运送南京到宝鸡段。完后赶回长沙,却在汉口又接到指令,再返回宝鸡,主持北路继续西迁,直到四川峨眉。后来,又奔赴重庆,押送中路宜宾到乐山段的水运。

这些线路,事先毫无规划,只是被战火驱赶,停停走走。如果摊开地图,用快镜头播放那志良的行程,就会发现,他就像一只跳棋一样,在几个点之间来回跨跃,杂乱无章。

文物有灵!这是那志良在颠沛流离中始终坚守的信念。种种不可思议的幸运,也确实屡屡与他们相伴。

汽车在大雪中翻越秦岭,几次险些滑入山涧;水运时纤绳断裂,小船被卷入急流,差一点倾覆;行路过桥时曾经翻车,车上却刚好是不怕摔的图书档案。文物所经之地,长沙爱晚亭、成都春熙路、宝鸡城隍庙……每每上一刻还是避难所,过后不久便遭轰炸,惨成人间地狱。

饶是如此,八年抗战期间,一万多箱各类文物,基本没有丢失和损坏,简直是一个奇迹。也许,当真是文物有灵,但是这“灵”,也只因为附在那志良他们的双手双脚和一片丹心之上,才能得“显”的吧!

抗战胜利后,国民政府颁发“胜利勋章”,故宫博物院仅得两枚,一枚颁给了那志良。

1949年1月,41岁的那志良在南京登上“昆仑号”军舰,押送文物前往台湾,自此,竟再没回过故乡。

此时,距离1947年西迁文物还都南京,还不到两年。本以为命运多舛的国之瑰宝,终可安定下来,一见天日。然而,木箱未及拆封、展品未及上柜,仓促间,便带着征尘,再次出发。

一年后,总共2972箱故宫精品文物,集中到了台中雾峰乡的北沟山。那志良在偏僻的北沟仓库分到了宿舍,从此隔世山居,总算与文物一起,得享安宁。

这一晃,居然就是15年。

1965年,台北故宫博物院在外双溪边落成,那志良等人又一次出发,把文物从台中运到台北,完成了迄今为止故宫文物的最后一次大迁徙。

岁月蹉跎,距1933年第一箱文物流出故宫,已过去32年!箱子已不知换过多少只,捆扎防护也不知反复了多少次。青丝变白发,沟壑上眉梢,连同那志良在内,当年那些风华正茂的青年,已变作年近花甲的老人。

然而,台北也只是暂存之所。台北故宫还有一个名字,叫作“中山博物院”。据说,最初设想,是以故宫博物院暂借中山博物院的场馆,有朝一日还要叶落归根,重回当年珍宝走出的地方:北京故宫。

生命经历了太多颠簸,已不再等待。在为故宫博物院典守国宝,工作、顾问了73年之后,那志良于1998年逝世。

多年后的2009年,两岸故宫实现首次互访,开始了常态化交流。

10

如今的时代,是一个斜杠青年大行其道,跳槽跨界如卷席的年代。但在那志良的故事中,还可以看到一种人,有一种生活方式,那就是“择一事,终一生”。它就像故宫珍宝闪烁的光辉,很古老,但一直都会存在。

作者:齐文刀,鱼羊秘史特邀作者。

特此声明:本文由「鱼羊秘史」制作出品,未经授权,不得匿名转载,欢迎转发朋友圈。文中图片来源网络,为影视剧作品《我在故宫修文物》剧照,版权属于原作者所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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